“不一样的,槐诗。”
夸父摇头,“不一样的。”
“你好歹还是背靠东夏的五阶呢,羡慕我一个四阶工具人,就离谱。”槐诗摇头:“咱就别想那么多桃子吃了好么?
大家都一样,老兄,没有什么不同。”
夸父愣了一下,看着他,就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样,忍不住扑哧一声。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那个家伙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喂,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
夸父自嘲的咧嘴,感受到这一份来自命运的荒谬馈赠:“我只是刚刚才明白,我其实抱怨那么多,羡慕那么多,其实一直都在想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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