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也没用。”
应方舟擦拭着脸上的鲜血,面无表情地拔除那些身体里胡乱生长出来的骨刺和畸变组织,冷淡的问:“在这一场赌局里,你还指望能从对手的身上挖出什么能利用的东西么?”
槐诗耸肩,抱怨道:“卡牌游戏就这一点不好,自由度太低了啊。”
哪怕眼前是辽阔无尽的盖亚残片,来自无数地狱的敌人,和集结了整个现境精英的对抗,可本质上依旧是一场掌控在棋手之间的赌局。
以现境的安危为筹,以万世牌所代表的事象记录为棋子,所进行的一场战争。
双方都是以事象记录这样的情报体方式降下,哪怕是死了也能够回归自己的肉体,而且敌我分明,没有任何的间隙可让人利用。
对于槐诗这种喜欢用盘外招和其他手段的人来说,简直是噩梦。
“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呀。”
槐诗仰天长叹:“好日子,就要结束辽……”
他可没膨胀到以为靠着金大腿就能够在地狱里反复横跳的程度,当要面对的是整个深渊最顶尖的那一拨对手时,哪怕是两条金大腿也不够。
他已经可以预见,未来地狱的疯狂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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