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漫长,又漫长。
长到让人怀疑对方掉线了。
可米歇尔神情却渐渐的愉悦,露出了笑容,愉快又嘲弄,乐不可支。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他轻声说:“当你在她精心准备了几个月的结婚纪念日那一天依旧沉迷写论文之后,加莉娜她选择了我。”
漫长的寂静里,他好像沐浴在轻柔的旋律里一样,展开双臂,扭动着身体,向着通讯另一头的男人露出微笑:
“米哈伊尔,最后赢的人是我,是我!”
“”
沉默依旧在延续着,可在那一瞬间,好像真正的化作了凛冬降临了。
令人骨髓冻结的恐怖杀意骤然降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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