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遇,何其罕见又珍贵。一个新人,一个月内一步跃升为校长的心腹,副校长的心腹……大患,哪怕教职没有过任何的调整,但给领导开车和倒茶的人谁又敢有丝毫的小看呢?
安东老教授的手都快要把槐诗的肩膀拍肿了。
一脸欣慰,感觉小伙子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并表示一定要好好干,再创新高如何如何。
槐诗只能全程保持麻木,以避免想到自己未来悲惨的时光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眼眶都红了。
还只能说自己是感动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跑路,但却没有想到,当时棋差一招如今却满盘皆输。
他跑得了,房子跑不了啊!
就算是拿着锤子砸破了地下室的门,把乌鸦叫出来,她也只会用‘不也挺好嘛’、‘都是好事儿’来糊弄他。
这里面要没有她在掺和,槐诗敢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灯泡给小十九踩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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