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一个神经病一样。
两者没有任何差别。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有多见鬼,有多不负责任。
“对不起。”
他低着头,向傅依道歉:“对不起。”
在漫长的寂静中,傅依沉默着,许久,忽然说:“把头抬起来,不要低声下气的,槐诗,太丢人了。”
槐诗抬起头。
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个耳光。
声音响亮。
然后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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