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强制性的将塞亚尔带走。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哲学家大可以通过正规的手续领养塞亚尔。塞亚尔也可以再次出来找哲学家。
所满足的无非是他的一腔毫无意义的善心而已。
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哲学家,又低头看了一眼兴奋的塞亚尔,槐诗忍不住摇头,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塞亚尔的头发。
“那么,咱们就此道别,小鬼。”
他想了想,忽然问:“在临走之前,能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吗?”
“嗯?”塞亚尔没有听懂。
槐诗解释道:“就是做梦都想要实现的事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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