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将坍塌的椅子上起身,从支离破碎的衣架上取下了大衣和帽子,最后,从开始渗水的地板上提起了自己的公文包,他向着乌鸦颔首道别。
“还要继续去工作?”
乌鸦说,“算了吧,没有意义的。”
“可工作就在那里,不是吗?”灰衣人无奈摇头:“总要有人去做,否则只会越来越多。”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会被人当作毁灭因素的啊,过劳死社畜。”乌鸦不快地评价:“这种毫无意义的工作做到什么时候才算到头啊?”
“直到做完为止吧?”
灰西装的男人轻声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笃定:“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不再需要我这样的灾难警兆。
不过在那之前,总得把会长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完才行当助理的,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随你吧。”
乌鸦摇头叹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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