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缘回过头来,神情认真:“他感冒,烧糊涂了。”
“可他明明说要告诉我……”
“没有。”
原缘再度强调了一遍,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感冒,晕倒了。”
“呃……”
在少女凛然的逼视之下,槐诗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堂姐打堂弟,简直天经地义。
有他槐诗什么事儿啊。
然后,少女提起自己昏迷不醒的堂弟,礼貌地道别,在经过简单的检查和验证之后,他们便转身离去。
留下槐诗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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