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后面两只手合拢,不断地搓一条粗壮的钢缆,卷在一起,好像毛线球一样捆成了巨大的一团。
两根铁签一样的柱子碰撞在一处,在真空中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槐诗的手指头稍微活动了一下,找了找感觉,抬头问:“你想学吗?我教你……你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女朋友的样子,回头可以给自己织个毛衣。”
“不用了,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负责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因为学不会织毛衣么?
真奇怪。
槐诗摇头啧啧了两声,就没再理他。
完全就没有想过这个钢缆毛裤究竟保不保暖,以及自己一条雪橇犬织毛裤有多丢人……
如是苦中作乐的日子,在温度正式跌破二百的那一天结束了。
“荒御前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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