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
内心之中充满了悲愤和委屈: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害我
“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同事,不过我在存续院海洋委员会下面的一个部门工作,不经常和统辖局的人打交道……”
傅依的母亲抬起眼睛看了槐诗一眼,“说实话,我觉得太年轻做监察官不合适,还是读书更好一些。”
“呃……哦哦。”槐诗只能点头,阿姨说啥就是啥,他哪儿敢呛声啊。
梅·李,罗马籍华人,傅依的母亲,傅处长的前妻……同时也是一位国际上卓有声誉的学者,专供洋流变化和调整。
比傅处长强到不知道哪里去
有这么一个前妻,他压力也挺大的吧?恩,难怪最近越来越上火了。估计光是抚养权就不好争……
看得出来,这位李女士相当有学者的风格——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话直来直去不拐弯,很容易得罪人。
或许她知道,但她不在乎。
外加长辈光环在这里,槐诗只能充傻做楞,疯狂点头,僵硬微笑,好像一只不知道哪儿来的呆头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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