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之后的孩子愣了许久,依旧拿不定主意:“可是……日巫……”
“陛下难道还不明白么!”
右大臣忽然大吼,极其失礼的打断了皇帝的话,愤怒的声音几乎无法控制:“以邪马台再度种植日巫的计划,说到底,不过是邀宠魅上之徒的白日梦而已,本就不该将结果寄托在侥幸之上!
此刻倘若再不忍痛断腕的话,难道要以卵击石,和东夏谱系开战吗!
这岂不是正随了那个夷人的意愿?若是有了陛下的授意,他怎么可能不胡作非为!
如今我们所损失虽然惨重,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边境,一具夭折之子的残骸,和几枚日巫的贤者之石而已,为何陛下还看不清呢?”
“……不、不止是如此。”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御阶上的皇帝低声说:“孤、孤……孤还将母亲留下来的……”
右大臣愣了一下,如遭雷殛。
“陛下,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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