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忍不住软弱的眼泪,哽咽着哀求:“不要让我吃这种东西……”
“说真的,我不擅长和对手这么打交道。”
槐诗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缓缓摇头,“不过幸好,我从一位作风比较严酷苛刻的朋友那里勉强学到了一些优点。
啊,虽然她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但实际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来着,教会了我很多道理,比方说……”
“只要我比坏人要更坏的话,就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了。”
好像理所当然的那样。
就在死寂的会场之中,无数人呆滞的视线里,大屏幕上,那个堪称俊秀的年轻人轻描淡写地,拿起刀叉,帮助她拆分着盘中的主菜。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平静又镇定,带着不容辩驳的肃冷。
“所以,从今天开始起,你要学会:想起我的名字就打哆嗦,看见我的脸就吓得哭出来,听到我的声音便跪在地上忏悔……”
如同宣告命运那样,槐诗端详着她的面孔,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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