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只需要感悟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要是嫌麻烦的话,你大可以再干脆一些,拔x无情,下手把她们母子俩都咔嚓了……”
“你可够了吧!”槐诗怒视着扉页上的乌鸦:“我就盼着我去做始乱终弃的渣男是吧!”
“呐,创造生命的方式就那么多,自己去生个孩子是其中最简单的一个。”
乌鸦无奈地耸肩,一副我给过你建议你不用的无奈样子:“当然,其他的方法是有的,只不过没有这个简单快捷而已,大不了你慢慢找咯,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我好难啊。”
少年仰天长叹,无奈地呼声延绵不绝。
白马翻了个白眼,忽然有一种尥蹶子的冲动。
万幸的是,当槐诗开始在白马忍受的极限反复横跳的时候,地方终于到了。
邪马台艺术会馆。
根据主厨渡边所说,属于诸多古典音乐会馆中年代较为久远的一座,和外界的往来也比较频繁,倘若寻求沟通的话,去那里定然不会失望而归。
就在槐诗端详着面前这落在大门之后的幽静建筑,却听到大门轰然开启的声音,在门后,一具身着礼服的骷髅磕磕绊绊地走上前来,向着槐诗抚胸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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