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愕然:“你怎么来了?”
“开玩笑,我一个天文会的记录官凭什么不能来啊,反到是应该我问你才对。”柳东黎淡定地抽着烟:“想作死也不能这样吧?”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
槐诗干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想要早日立功,早日减刑嘛……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说偏差度的时候我就到了,看你们说的认真,也没打扰你们。对了,下面那个重伤员我已经送走了,你们不用担心。”
柳东黎也趴在台阶上,拿着一个望远镜窥探着迦楼罗的动向,啧啧感叹:“哎呀,真惨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槐诗一愣,旋即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他那翅膀……是你搞的鬼?”
“这个说来惭愧。”柳东黎美滋滋地抽着烟:“前些日子虽然调查到全雀宴的馆子是归净之民开的,而且暗地里还在收集鸟的眼睛,但我完全就不知道他们要干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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