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麻雀已然落地,隔着蝒具向着那些震惊的空空展露笑容,手中的呛膛抬起,再度扣动扳机。
更深沉的黑暗袭来了。
自嘶哑的尖叫和咆哮中,不断传来沉闷的巨响和呛声的轰鸣,有刀斧斩碎血肉的恐怖声音,还有霰弹迸发的银色烈光此起彼伏。
可很快,呛声和巨响已经尽数消散。
不到五秒钟,黑暗渐渐稀薄。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无数残肢断骸将整个狼藉的房间化作了噩梦一般的地狱。
而麻雀就站在地狱里,踩在血泊之上,灼热的呛管顶在最后一个活口的额头之上。
嗤嗤作响。
“别弄幺蛾子,也别瞎几把乱跑,你省事儿,我省心,懂?”
麻雀蹲下身,看着他的脸,好像要说什么投降不杀,但很快就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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