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克莱门特上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打哆嗦地槐诗,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呛递给了他:“这个你拿着防身吧,实在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你还是回去吧。”
他也上去了。
寂静里,槐诗艰难地抬头凝视着船身的庞大阴影,感觉漆黑的轮廓仿佛要将自己吞没了。那些甲板上传来的悠扬地旋律仿佛也变成了刺耳的音符,夹杂着一阵沙哑的低语,可是仔细听的时候却感觉怎么都听不清晰。
忽然之间,一声惨叫从甲板上响起。
紧接着,重归静寂。
只有一个人影从上面落下来,嘭的一声,坠入了水中,渐渐沉浮。借着灯光,槐诗窥见了那一张失去温度的呆滞面孔。
正是老肖。
那一瞬间,他猛然起身,伸手动了船的马达,蹩脚地操纵着快艇掉头离去。
上船是不可能上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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