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昌文当下依杨韵而言,口诀默念,竭力引导真气运行,只是真气过处犹如锈刀割肉,疼痛难忍,冷汗顺着额头再次流下。
多亏卢昌文天赋异禀,还有缘木和尚先前借他一成真气洗精伐髓,此刻所受之苦,已较常人少了十之七八,但卢昌文仓促间想要掌握这门高深功夫,无异于痴人说梦。
之间杨韵担心红袍人追来,几次悄悄外出查探,却不见红袍人身影。
虽说怕他追来,但心中又隐隐然希望他能找到此处,虽说多年来一直没有亲眼见过父亲,但今日红袍人在杨韵眼里已变得完全不同。
甚至想想先前他来捉自己时,甚至有些追忆起那种难得的感觉,或许父亲根本没死,师父有自己的苦衷也未可知。
远处夕阳隐山,大地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不知何时已进入梦中,那红袍人带着自己在一个满是金色之地,对远方指指点点,嘴里说些什么并未记住,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美好至极。
呼的一股风沙刮在杨韵脸上,梦中的一切瞬间消散,睁眼一看,卢昌文正在山坳之中急速奔走,满脸通红,口鼻之间热气蒸腾。
杨韵惊的慌忙捂上嘴巴,可还是差点叫出声来。
而此刻的卢昌文却无暇他顾,全省气息流转,身上疼痛全消,脚下的逐燕越发熟练,唯一欠缺的正是丹田之内真气稀少,不足以长时间供他驱使逐燕。
直到卢昌文停下,杨韵才上前道:“就这点屁功夫你居然这么久才学会,真笨。”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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