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多眼杂,非久留之地”随从悄声对蓝衫人说道。
蓝衫人并未答话,只是招呼掌柜拿酒,却听小二颤声回道:“掌掌柜,昏昏过去了”。
“那你去拿”蓝衫人声音不大,却是不怒自威。
小二跌跌撞撞抱来两坛好酒,蓝衫人伸手拿酒,小二误以为要取自己性命,惊惧之下跪地磕头,连喊饶命。
蓝衫人拍开泥封,自酌自饮,对磕头小二不理不睬。
卢昌文看他磕的额头见血仍不停止,心下不忍,上前将之扶起,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他又不会杀你”说着将小二推回人堆之中。
踌躇片刻,向蓝衫人抱拳道:“今日多谢兄台,还请”
“你在我这儿很有面子么?”话未说完,卢昌文就被蓝衫人呛了回来。
小二、掌柜甚至连带周围人的眼光都带着玩味。似乎蓝衫人一句话让他们解了心中结。
约莫茶盏工夫,卢昌文匆匆将地上散落的包袱胡乱抱在怀里,疾步走出酒楼,不时回头,脚下却不稍停。半柱香的工夫已走到城南,挑担子的货郎、吹糖人的师傅、熬面糊的大爷、卖水粉的摊子等等不一而足,客卢昌文却没了看的心情,只一溜烟就钻进了城隍庙,看着土地公像慈眉善目的样子,终是松了口气。
方才那种压抑的气氛,实在压的卢昌文喘不过气,唯有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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