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诀心法还是杨韵转交与我,待我醒来之时,那贼秃已不见了。”卢昌文回道。
崇远声音低了下去,只轻声询问:“也不知他现在何处?”
“可能又去哪个尼姑庵了吧?”卢昌文一直对缘木心有芥蒂,偶尔说起,嘴上也不留情面。
“不会,他不会去那种地方。”卢昌文看崇远说的斩钉截铁,也就没去反驳,只是心中暗自不快。
“天玄令每年都在蒙古出现,此去路途遥远,我们采购些衣物吃食才好。”听崇远一说,卢昌文点头称是,一路之上找些野味之类充饥,十日之后到达谦州,天气渐冷,往来之人大多戴毡帽穿毡靴,身上衣物大多比较厚实,以牛羊皮毛为主。
入城之后,只见人来车往,颇有中原繁华相比几无差别,前行几步,刚要买些吃食衣物,突见前方一头骆驼,通体黝黑,高约七尺,长及八尺,四蹄死死抵住地面任前面三个少年如何生拉硬拽,亦是纹丝不动。
卢昌文暗暗吃惊,这三个少年颧骨突出,身形高大,膀阔腰圆,合力之下,少说也有四五百斤之力,却拉不动一头骆驼,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时,其中一个方脸少年抽出腰间马鞭,啪的抽在骆驼口鼻之间,这一下骆驼受惊,张嘴咬住马鞭,一扯一拽就将少年掀翻在地,两个前蹄踢倒剩下两人,撒开四蹄往城内冲去。
这时斜刺里冲出一人,兔起鹤落,掠到骆驼双/峰之上,骆驼受惊发狂,竭力颠簸,卢昌文随它起伏,骆驼颠不下来,扭过脖子,竟要咬人。
“好畜生。”卢昌文一声笑骂,一掌拍在骆驼头顶,骆驼顿感两眼发黑,想要闷头再跑,卢昌文又是一掌拍下,这两掌均含有纯阳内力,这一下别说骆驼,正是虎豹豺狼也得安静下来,骆驼连受卢昌文两掌,当即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