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我已经和那不成器的男人结婚了,以后还是别叫小姐了。”
“抱歉小姐,叫了那么多年,都已经叫习惯了,一时之间改过来,怕是有些难,但我会”
女人似乎是看出来他的口是心非,抬手摆了摆,“算了,就这样叫着也罢。”
何叔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人,他们都是互相了解的,不只是她自己觉得那男人配不上自己,就连身边的人都看不上他,觉得是他高攀了何家。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不配时,他还闹出婚内出轨这种事,真是令他们这些有脸有皮的人意想不到,毕竟谁也猜不到别人能有多不要脸。
女人推开门进去时,新欢的手正探向枕下摸剪刀,医院的门隔音效果太差了,她这几天被伤口折腾得精神衰弱,外头传来一点声音就立刻清醒了,更别提猜到外头来的人是谁的时候。
捅她的罪魁祸首啊!
她这回过来不会是要泼硫酸的吧?
新欢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心里与人鱼死网破的想法也更加严重,在看见女人提着水果篮进来时,她是没想到的。
那水果里一定有毒!这恶毒的女人就是想先佯装好人,然后再骗她吃下毒水果,然后一命呜呼!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看着我,我这次过来不是要捅你,没看见我还带了慰问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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