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个什么劲,我儿子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呵呵,她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男人娶了她以后将她当保姆一样使唤不说,还经常以自己念书好,上了一所好大学而瞧不起她,说她是个目不识丁的草包,能嫁给他这种有学问的大学生那是有福气。
他们两人一起上街时,他更是过分,在路上遇见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挪不动腿,她说两句还要翻脸,责怪她长得不够好看,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检查出怀孕的时候她心情有所变好,想着这回总该被重视了吧?
检查结果刚出,又冒出个程咬金,虽是风尘仆仆,但那模样却要比她在县城里见过的女人都要好看,浓烈的危机感在男人接完一通电话后,在女人出现的时候引来了巅峰。
现在,她明显看到两人拉拉扯扯,婆婆却不让她过去闹!
他们家这不是成心欺负人吗?
女人越想越气,回过神来眼泪糊了一脸,她咬牙道“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回去找我家里人理论!”她说完就用力挣脱妇人的控制,扭头跑出了医院。
“贱人就是矫情!”妇人不屑的撇撇嘴,继续扒拉着墙壁看向后花园中的两人,她看那女人是越看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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