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沈凡再次表示一脸蒙笔。
白须老者摇了摇头：“关于因果的事情，我不能说的太多，我只能说这么多。”
既然白须老者已经这么说了，沈凡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白须老者的神情依然严肃：“那个催眠，我可是牵扯了月亮过来，引来天女舞蹈，这才降下仙酿，而你就是喝了仙酿这才昏迷过去了！”白须老者说道。
听到白须老者的话，沈凡也慢慢回忆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当时白须老者确实召唤出了月亮来照亮小木屋，而且还真有天女作舞，然后自己好像也确实喝了酒，然后自己就昏迷过去了。
“小子，你可知道我说的那个阵势老夫付出了什么代价。白须老者一脸肉疼的表情。
”那不是幻术吗？“沈凡不解的问道。
”幻你个答大头鬼！“白须老者说着又在沈凡的头上敲了个脑瓜崩。
”难道，，那不是幻术，那都是真的？“沈凡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还是那句话半真半假，但是既然带了个真字，那就不一样了。”白须老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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