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正欲开口,吱呀一声,房间的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了。
还未看清来人,师爷说道:“谁啊!这么大的胆子,不知道我在跟县令大人议事吗,给我滚出去!”
来人依旧未开口就这么走到了师爷的面前。
师爷正眼一看,差点吓得跪在地上。
来人一袭黑衣,显得格外另类,面部被一副蝒具覆盖,黑铁的蝒具,显得格外渗人。
“滚!”一袭黑衣的来人,轻轻地说道。
师爷仿佛如受大赦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外,出了房门,还小心翼翼的把房门关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得里面那位不开心。
房内,看着一袭黑衣的来人,县令刷的一下,汗就下来了。
黑衣人不紧不慢的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赵钧”
惜字如金的黑衣人便再无言语,接着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正在全身战栗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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