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杰看看他：“你看了魏忠贤的理想时代这本书了么？这是一本很伟大的书，里面阐述的全都是无法反驳的道理，还有两件事之后，就是他的时代了，一件事就是后金南越倭国这些外患，一个个灭杀，还有就是内部肃清，东林党自然不必说，还有一些旧臣，我估计总有一天，连圣上也的完蛋。”
他就把所见所闻跟巴山雷说了，巴山雷的疑虑打消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重和绝望。没法反驳这些东西，说的都很真实。
李远杰接着说：“东林现在秉承的就是杨左被虐杀的大义，可以组织很多人来反对阉党，但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你觉得行么？”
巴山雷摇摇头。
李远杰这才正视着他：“所以，我觉得，你不必去投阉党，也不必冒险执行命令，你可以打入到一些新的组织里面去，整合这些力量，我在内策应，我们必定会有所作为，起码我们下场不会太惨。”
巴山雷看着他，有点犹豫：“你有这个信心，为什么？”
李远杰一笑，又点上一根烟：“不为什么，你有的选择么？我现在控制了你，然后抓你去邀功，彻底洗清自己，没问题的。”
巴山雷思前想后，终于点头了：“但是有个要求，你必须把我的力量还给我，我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服众。”
李远杰点点头：“行，但是我也有个条件，我不损伤你的力量，但是我会控制你，一旦你不想归我管，那么，我随时让你死——另外，我如果死了，你也会死。”
一个简单的协议就这么达成了，李远杰在还回去的念力里面掺杂了那些新形成的念力，那些又毒又黑暗的念力。巴山雷一旦打算反水，等待他的就是死亡念力爆炸，他被炸毁脑世界，除非遇到神——却也不那么好遇到了。
李远杰回到城里，在饭馆吃了一顿热汤面，在窗边看着雪又下起来，心中不由得有点怀念自己当律师的时候，那么热血，那么无畏，在这里，这些都已经回不来了。由此下了决心，今天这一场战斗，最后自己出了险招，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那都源于自己的一个新的想法，就是自己要好好地活下去，必须活下去，之前就是挣扎，现在要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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