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椭圆形的大脸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好,李远杰,你敢这么说,我就听听,但是如果你是故意诽谤,污蔑法度,那么就是狮子笼刑法,你可要想清楚!”
李远杰点点头:“我说话都有根据,绝不胡说,我是退役军人,与后金战斗,身负重伤,下来之后是少校军衔,也算个官员,王海乃是小小一个宪兵司令部的队长,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抓我,大明律有言在先,以下犯上,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上司不恭,斩立决!请问大人,还有诸位,有没有这回事?”
谁敢说没有?
固化点点头:“不错,确有其事,但是王海当时捉拿东林余孽,也是简便行事,你既然不是东林党,有没有证据,何必怕他?”
李远杰一笑:“怕他,我看天津市长也得怕的要死呢,捉拿东林余孽,我等都是双手拥护,但是,他纵容手下,在长街之上,就地扒了一个少女的衣服,按住就强奸,而且不加制止,反而叫好,无数百姓围观,坏了我们的名头,他却丝毫也不在意,请问大人,这样的人抓住你的话,你敢说你有信心他会秉公执法么?”
此话一出,其实在场每个人都是知道的,在全国,因为查找东林余孽,地方上的稽查势力为所欲为,无恶不作,稍有反抗,就是一个大帽子——东林党。这话说得没人不信,而且,这位李大人是律师,接着就说出来时间地点人物,怎么强奸,少女怎么一头撞死。
固化要查这件事,手到擒来,果然在捉拿余孽的时候,有这件事,而且后来查清楚,那一家是被冤枉的。其实李远杰也早就查好了,他当时虽然不知道用在这里,但是也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会用上。
李远杰看固化落实了事件的真实性,接着说:“当时他抓我,没有逮捕证,没有文件,没有上峰手谕,是不是私自行为,为的是最后屈打成招?大人,我觉得,当时王海带着手下的来临,与谋杀我无异,根本就是置我于死地来的!”
王仁义很想辩驳两句,但是审问不是法庭,不让辩论的。
固化暗中想,昨天这个卫严交过来一颗滴血珍珠,叫做杜鹃啼血,这是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不假,不过更加重要的是,这是一颗天下最毒的毒药,它本身无毒,但是遇到液体就能产生无药可治的剧毒,无药可治——这不跌逾得到了一件无敌的法宝,固化体会到了卫严的用意,那就是告诉他李远杰的重要性,如果不帮助李远杰,那么日后就是卫严的敌人,他并不怕谁,但是也绝不去跟谁为敌,因为他是个完全孤立的人,因为这样才得到九千岁的赏识和信任,孤立就是不与别人深交,同时也是不与别人为敌。
他严厉的看着李远杰:“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但是王海乃是国家命官,岂能是你能杀就杀的就算是被逼无奈,你也是罪责难逃,我看你不至于死罪,但是活罪难免!来人,电刑室准备,电刑五次!”
电刑五次,这可是够严厉的,不管你是什么异能者,电三次基本上器官就衰败了,五次就等于废了。
李远杰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也不挣扎,任由别人把他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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