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都跟您当面说了吗?”墓启道。
“说!”墓老爷大声喊道,“那孩子呢?真的死了吗?”
“父亲,他们虐待六子,不给六子吃饭,六子都饿成那样了,您是没见到,真的好惨啊”墓启带着哭腔说着。
“那你怎么不给他食物,身为墓家大少爷,填饱一个贫苦人家孩子的肚子,还不容易?”墓老爷盯着墓启,质问道。
“我当时也没钱啊!”墓启刚要解释。
“够了!”情绪极为激动的大喊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没钱买东西给那孩子吃,就有钱买酒?你那葫芦里的酒,一滴的价格都够给那孩子吃几顿的了!”
“我之后就是把酒卖了,给六子家送食物的。”墓启一脸的委屈冤枉。
“那是你想欣赏你的杰作,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墓老爷骂道,“当初就应该挺长辈们的话,直接把你这怪胎杀了的。”
十几年前,墓府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四岁的墓启,一直盯着自己的舅父,舅父笑道:“我脸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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