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穿着军衣,对于它相关的记忆,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好吧,坐着木板飘过来的,在大海上,手臂和头部受伤了,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下”我。
“木板?飘海过来的吗?”女子说。
“是啊,是啊”我。
“你先来我家吧,这里方圆五百里,只有我们住这里”女子说。
女子带着我去她家,这条路从大海一直沿着她家,路的右边有一座大山,左边是大海。
她在家里帮我换好绷带,还帮我敷好药。这个家中等规模,离大海也不是很远。
她心灵手巧的包扎手法,暖心的治愈着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心前涌上来。
可,却老是想不起,熟悉感的源头在何方,是何人给我的。
她跟我说:“这个地方没有地名,在云维区山边的一个角落,这个小屿被大山隔开。刚刚在来的路上。右边看到的大山,翻过去就到云维区了”。
女子叫梓芸,有一位七十岁的爷爷。在这个时代的既然有七十岁,为他顽强的生命力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