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我脚部在门缝里,手抓住门说。
她穿着英伦风格校服的身躯,我发出的疼叫声,让她止步了下来。
这次,她戴着白银手链的右手抓住门把,清纯左侧脸穿透人心的眼神对着我。
她说:“你不伸开脚,脚可就没了”。
她立刻放开这干燥触觉的木门,转身用她长发及腰的后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正脸的情绪。
我用手把木门是从左往外拉,提出被夹的一脸懵逼的右脚,缓缓的活动一下筋骨。
“你,看到脚被夹住了还在用力吧,刚刚”我对她说。
“没有,你想多了”她。
“呐,就是回不到来时的路,才会迷路的,至少让我住一晚”我说。
“你差不多放弃了吧,这里不接待陌生人,也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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