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背后看着她,她仿佛是圣母玛利亚再世,以那种只有天使才能有的温柔,帮助他人。
当然,我也不会用看到老鼠发出嫌弃的眼神,投向她。因为这样会亵渎无比圣结的神灵。
她是学校全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她傲人的气质,即使路边的小花小草,也会为她如画中角色的魅力折枝。
她深长墨黑色的头发和柳叶一样,修长的身材如人形雕刻品,没有半点瑕疵。
她是这么完美的作品,我内心已被抽空河水,只有冷冷的干巴泥。当然也不会她心生歹念,想入非非这种龌龊事。
她冷言少语,仿佛冰山已经冻结她的面部,可是她内心却比海绵温暖。
她和我是邻居,她和我家只隔着十米远的距离,踏出门就能清晰的把目光投向她家。
正所谓,这距离一近,和手中饭碗没有区别。而这种关系,也是世人口中的青梅竹马。
记忆中的她,也并没有和我怎样唠唠叨叨。她总是一人走着孤独的路,吃着离别的饭,喝着寂寞的水。
并且深不能自拔,如吸食毒品一样上瘾其中。她能把一个人加大化演出,搅合出春夏秋冬的滋味。
我这老鼠一般胆小的内心,只能用陷入妄想世界来逃避现实。我不甘用崇拜观音菩萨的内心,深深的敬佩她。
她是能把鸟儿玩成凤凰的驯兽师,而我只能把大鸟玩成小虫子。我想用看到神明一样的心,去向她请教孤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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