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惊讶吐完了话后,状态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她当时那种看到魔鬼的惊讶,应该是怕我听到她们的对白吧。
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理智,失去了思考。并没有把母亲的放入心里。
她接着对我说:“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等一下爸爸回来,就麻烦了”。
即使母亲的温言再温暖,也拉不回失智的我。我沉默不语的情绪,让母亲无比的担忧,我知道她也许是爱我的。
她和我:“小白怎么了?,不快点走,爸爸回来就麻烦了,他要卖掉小白”。
此时,父亲突然折而复返,回到家中。母亲因为我和父亲发出挣扎,母亲拼命的拦住父亲。
当时耳朵里,隐隐约约的听到母亲说:“小白快跑,小白快跑”。
记得当时,我像明杰一样用刀子,捅死父亲和母亲。
理智回过神时,双手上已染满着鲜血。
我现在二十一岁了,这一段记忆只有残朦的碎片,而这种散断夹带着自责的记忆,会一直纹在我身上。
母亲她是爱我的,是我杀了她。而这种失亲的罪恶感,会在我未来的人生,一直用刀折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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