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学习成绩不好,才对我进行严厉的批评,也只有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
其余时间,我就是一个透明的人。干好自己的学业,对我而言就是完成任务。
有一次家中来客人,是父亲的酒友。双人喝醉酒发酒疯,吃瓜子。
父亲酒友脸目红润润道:“要是此时来点余兴节目,那该多快活啊”。
在隔壁的我听到这一幕,然后父亲叫我出来表演。
父亲思前想后,叫我表演搞笑舞蹈,而酒友在旁边助兴。
弱小的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耻辱般的演出,这种没有任何奖励的表演,只在我心中烙下深深的污辱。
4214年,11月26日,秋季,阴天
暴雨才停,水渠两边充满着雨后的水,路上一坑坑的积水,树叶上能看到滴水。
我低着头的看着地下,向校园步去。
路上的行人向着目标前进,每人都以不同的方向前进,而我的日子还是无枯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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