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似乎是每个人避忌的,却是我个人的追求。对于入天堂或入地狱,我却没有把握的定义。
要不放弃,要不做到极致,就算只有一条路,也要完成这冰山一角的理想。
有人对我说,只要我救够三个人,赎完罪后,到时候就能死了。
故事,似乎以死开头,好像并不吉利。
我杀了我父母,我的故事,还要追溯到十二岁说起。
父亲喝酒赌博,喝醉后对我发酒疯,母亲是一名餐馆员工,整晚都不在家。
那天,我正常的去上学,在宾馆门前,看到母亲搞外遇。
她和一个男人在卿卿我我,对于幼小的我来说,无疑是心灵的摧残。
女人外遇的理由,多数在男人那里得不到期待。
而这种渺小无期的希望,让女人看不到花火,便会失望,折断翅膀,破轨而出,内心的鲜花也枯萎。
优秀的第三者,强行介入,女人心中的鲜花重新发芽,希望之火也会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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