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现在在马上呢,不能失魂了,免得摔下来。
马飞快的在森林中奔跑,无神无犀的双目,只注意到白纤厚的背后。
刚刚的剑赛,在他狐毛大衣留下多处的剑痕。
风吹动他银白色的头发,向我这入罪之人的脸庞撩来,感觉好像鸡毛掸子,痒痒的。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这瞬间,能体验生死孤乐,离别聚合。
从无罪之人,变为凡尘的堕天使,手已染满鲜血,似乎这枷锁的命运,已牢牢的套上我。
如禁忌的苦艾酒,喝上一杯,就能使人精神错乱。
马突然停下来了,白说道:“现在需要步行,前面一片荒漠,没有植物。马去了,生存不了,穿过荒漠就到兰岛了”。
“那好吧,走吧”情绪有点无奈的,我说。
对我现在来说,不管去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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