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难以想明白。
世间的修炼者，哪怕是在这里数百万年的强者，对于这三生石的玄妙都未必知晓太多。
谁人怕也是想不明白。
但随后树灵一怔，明白一切。
“那便唯有一个解释，灵溪是她……云瑶……也是她！”
树灵开口。
当明白了这一切，树灵便是沉寂下来。
他知晓太多，但从不道出。
这是他的规矩。
除非万年一次的符文参悟，有修炼者能够再度参悟他的符文，来问及一切秘密，他方才会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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