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柏笙眉头皱成倒八字,一眼不眨瞅着他。
陆南川看了她一眼,淡笑,“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车厢浮动着她的歌声,空灵有力,经过上次N次的循环播放,她已经免疫了。
他一手搁在车窗,一手稳稳控制着方向盘,窗外的夕阳扫了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散开金光,他低沉的嗓音透着反问:“我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很难吗?”
最近一直想找她,碍于工作原因,拖到今天,偶然得到她的去向,直接过来了。
柏笙瘫在背靠上,看着窗外不熟悉的街景,“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家。”
什么?
柏笙坐了起来,“你家?”
“怕了?”他唇梢染了一丝深笑,语调揶揄。
她嗤声,“为什么要怕,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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