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柏笙整个人悬空,被他卡在腰间,小小的一只,和他这座“庞然大物”相比,有种微妙的和谐感。
陆南川把她以背朝天的方向,压在床上,大手控住她乱动的腿。
“姓陆的,你老用武力欺凌弱势群体,你不要脸!”
陆南川一边打开药用箱,眼眸隐隐含笑,“终于承认自己是弱势群体了?”
她吃力扭头,那双眸熠熠焕发着怒光,“是被你强迫成了弱势群体。”
“我是以武服人,小丫头,乖乖躺着,我不想弄伤你。”
从来没试过被人强摁着“胡作非为”的柏笙,一次一次被他破例,武力上暂时斗不过他,只能用语言攻击,“有没有人质疑过你是个强迫性变态患者,不,你应该去看脑科……我真怀疑你有精神病,不对,是浑身都有病!”
她龇牙咧嘴地骂着他,身上渐渐覆下一片冰凉,后背的棉T正被他一点点捋起。
他忽然俯身,俊脸近乎贴到她耳际,缓缓吹了口热气,似真似假说道:“你错了,我唯一的病因你起,此生无治,但我有个地方,很肯定告诉你,健康得很!”
他一边说,手没有停下来,厚实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的背上,眼眸邪肆轻佻,“要试试吗?”
柏笙听懂了他的腥荦戏话,愤愤瞅着他,“脏,思想脏,人也脏,我这个人有洁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