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属下据军令行事便是。”司马骁饮酒领命后,众人继续陷入狂欢。
而在楚军阵营中,庄蹻正与几名属下在中军大帐内研究中毒士兵,有两名中箭死亡的兵士躺在地上,面色漆黑,四肢僵硬
,身上还插着几只毒箭。
庄蹻举着烛火,蹲在尸体旁仔细看了很久才伸手从兵士身上拔箭。未曾料,接连拔了几支,只拔出箭杆,没有箭头。
“看来,白起不仅在箭头上涂抹了毒药,还将箭头旋松了,故意不让我们拔箭疗毒啊。”庄蹻无奈地摇着头,伸手示意庄鼠递给他一柄锋利的匕首。庄蹻接过匕首,剖开兵士的胸膛,从里面取出一个沾有黑色血液的箭头,用两根木棍子夹在烛火前仔细端详着。
“小小箭头,本不至于立即丧命。”庄蹻悲叹道,“奈何涂抹了剧毒,中箭者便必死无疑了。”
“可还有解?”昭华也着急了。
“目前看来,必然无解。”庄蹻陷入了绝望中。
“无解?若秦军出城杀来,我军岂不坐以待毙?”庄鼠急得团团转,这是他投入战场以来首次吃了败仗。
庄蹻沉默半晌才回道:“坐以待毙倒不至于,大不了继续回撤,退回会稽山。”
“秦军也可一路追杀至会稽山哪!”庄鼠实在是怕了。
“绝无可能。”庄蹻肯定道,“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若真到了那一日,我军必能找出破解之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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