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归来,定然是抱有救国救民之志而来,就看大王有多大决心了。”
“只要能挽救楚国,挽救百姓,寡人全听先生!”一向骄横跋扈的顷襄王,终于在庄辛面前涌出悔恨而诚恳的热泪。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见顷襄王确实热忱悔改,庄辛终于点头应允了,“既然大王下此决心,庄辛愿意辅佐大王重整山河,救国安邦。”
“能得先生之助,寡人三生之幸也,快请先生入宫献策吧!”顷襄王兴奋至极,牵着庄辛转身朝王宫奔去。
夜幕降临时,陈旧的王宫内已然升起明亮的烛火。顷襄王命宫女们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为庄辛的到来接风洗尘。即便是宫廷之宴,再也不能与郢都时期的宫廷宴相比了,没有舞乐伴奏,没有侍女服侍,顷襄王满怀殷切之情,亲自为三人酌满酒爵。
“三位贤臣归来,楚国从此有救了。”顷襄王举酒相敬,“今夜寡人甚是高兴,以此薄酒为三位接风洗尘。”
三人举爵饮尽,庄辛却摇起头来:“白起已率大军攻至会稽郡,此时谈楚国有救,恐是大王盲目乐观矣。”
“寡人后悔当初不能听先生之劝,信用谗佞,党无功,罚不辜,以致国破家亡。今事至于此,为之奈何?”
“凡亡国之主,必自骄,必自智,必轻物。”庄辛回道,“自骄则傲士,自智则专横,轻物则无备。无备而召祸,专横而位危,傲士而壅塞。是故,欲无壅塞必礼士,欲位无危必得众,欲无召祸必完备。凡此三者,圣主之大道也。”
“感谢先生赐教,寡人并非想做圣主。目下楚国山河已是遍体鳞伤,寡人只想存亡继绝,究竟该如何挽救家国?”
“世有俗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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