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复国?…”见顷襄王确实下了决心,宋玉才回他,“复仇复国需含垢忍辱,道路艰辛而漫长,大王可想好了?”
“恳请两位大夫相信,寡人想了一月有余,确已想好!”顷襄王满脸愧疚,赤心诚意道,“人皆有语:千人所指,无病而死。寡人将国家治成这般模样,何止千夫所指?执民之命,重任也,寡人立誓要挽救国家,挽救黎民!”
宋玉与景差相视点头,各自陷入了沉思。
思忖半晌,宋玉才回道:“大王悔过精神可嘉,黎
民有望也。然绝江者须依托于船,致远者须依托于骥,治天下者须依托于贤。大王要想身定、国安、天下治,必须依靠大贤之才!”
“宋玉所言甚是,”景差也点头道,“若得贤才,国无不安,名无不荣;若失贤才,国无不危,名无不辱。世上有国者,必依贤才哪!”
顷襄王沉重点头道:“看来寡人正是输在失贤才之上哪。”
“然也,”景差道,“世人皆知求良医以治病,人君若不知求贤才以治国,岂不谬哉?”
“寡人明白了,欲复国复仇必须依贤才,弃奸佞,让有用之言不绝于耳,无用之言不入于朝。”顷襄王再次抓住两人的手,“寡人欲委重任于两位大夫,替寡人实现心中所愿哪!”
宋玉摇头道:“大王明鉴,重症需用猛药,乱国当用奇才,我与景差德薄才疏,担不起复国复仇这副重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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