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顷襄王扶入屋内。
此时,听到两人谈话声的景差也慌忙迎过来请安,毕竟是国君亲临,颇为紧张。这是一座陈旧的老宅子,屋内设施简陋,除了几个书架靠墙而立,就只有一方案台摆在正堂。靠东有一个宽敞的窗户,窗前铺着几个草垫,平日里宋玉与景差就跪坐在窗前处理一些政务。窗外下着暴雨,窗帘已经放下了。顷襄王在屋内转了半圈,身上的雨水滴落在地,浑身散发着一股凉气,宋玉忙让景差准备取暖用的火盆,自己扶着顷襄王到卧房内去换干衣服。
一番忙乱后,火盆备好了,摆在窗前草垫间,顷襄王穿上宋玉的长袍走出房间,满脸高兴笑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若不是这场暴雨,寡人还没机会穿宋玉大夫这身袍子呢。”
“臣下一向敝衣粝食,这身粗布长袍只能暂时给大王遮体之用了。”宋玉小心翼翼将顷襄王扶到火盆旁入坐取暖。而后,又回卧房将他的湿衣取出来,同景差一起拉着在火盆上烘烤。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
装,穿一身粗衣的顷襄王看上去与平常士子无异,倒显得平等和睦了,三人围着火盆漫谈开来。
“宋玉大夫,何故在门框上挂两个牌子呢?”顷襄王微笑着问道,“那曲高和寡与谢绝同僚究竟有何深意?”
“逃难途中,因臣下给大王敬献食粮与酒水,便引发一些大臣不满,他们私下诬陷臣下是有意讨好大王,别有用心。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宋玉叹道,“屈原先生便是遭同僚诬陷,先是流放汉北,而后又流放江南…也不知先生在大秦铁骑之下能否保住性命。”
“所谓身正不惧影斜,你也如此忌讳同僚乎?”顷襄王不解道,“寡人也偶尔听闻了靳尚与郑詹尹等人对你颇有微辞,原来是因这点小事啊。”
“众口铄金哪,大王,”景差感慨道,“对于心怀恶意者,我们只能敬而远之,故而才挂出这两块木牌子。”
“然也,然也,”宋玉点头道,“遥想在郢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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