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约摸候了一炷香工夫,庄蹻才转过身来问道:“全军都准备好了?”原来他早已知晓两名副将进了帐内。
“准备好了,可立即出发!”两名副将异口同声回道。
“能忍须臾,方能成大事。”庄蹻不紧不慢走向营帐门口,挑起帘子望望天色,摇头道,“太白星尚未出现,不宜杀伐,”又转过身来叮嘱两人,“我军应在寅时出发,悄然逼近敌军水师后,在卯时准时开战!”
“为何非得在卯时?”憨鱼疑惑道。
“人在黎明前最易犯困,卯时开战,秦军尚在熟睡中,逃无可逃也。”
“将军谋划得如此周密,”昭华激动道,“白起确实要梦断广陵了!”
“并非如此,”庄蹻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今夜偷袭只能摧毁战船,暂时阻止秦军渡过江来。然则
,白起仍可将大军分成两路,一路驻守在江北岸上,我军依旧不能过江;一路继续向北攻城掠地,我们也只能眼睁睁望着族人葬在大秦铁骑之下…”
两名副将听后,又一次陷入绝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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