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起于乡野,受教于屈原,生死关头自然会以大局为重,放弃私仇奔赴陈城救驾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不如直接去攻伐庄蹻。”司马骁建议道,“只是,与庄蹻交战时,若楚王又从陈城派兵来驰援,我军同样是腹背受敌哪。”
“此虑不无道理,然绝无可能!”
“绝无可能?属下不解。”
“庄蹻会救楚王,然楚王不会救庄蹻。”白起坚定道,“这便是昏君与忠臣之别了。”
“属下领悟了…”司马骁思忖有顷,终于恍然大悟,“欲灭楚王,必先灭庄蹻!”
“你终于抓住了要害。”白起点头道,“滔滔江水不可断流,若将其支流逐一截断,大江大河也会干枯。待我军将楚国最后这条支流截断,灭了庄蹻,楚王也就成孤家寡人了,再取他性命便是易如反掌了。”
“武安君剖析得有理,先剪断翅膀,雄鹰也不能翱翔。”
“然而,庄蹻屯有三万水师与十万骑兵在广陵之地,欲上会稽山歼灭庄蹻,必先破了这支联军。”三人踏着落日的余辉与战火走下城头,“会稽郡近在眼前,我军需抓紧时间休整,补给粮草军械,方能与庄蹻决战!”
“属下这便去传达军令。”两名副将领命,各自向大军阵营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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