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庄蹻不来,还有一支救兵,”景差也上前献策,“景缺将军与靳公子屯兵陈城,大王率众死守王城时,再派出八百里加急命二人率兵来救驾。”
“远水焉能救近火?”顷襄王越加绝望,“待他二人赶到时,恐怕寡人早被秦国铁骑踏成肉泥了。”
“大王所虑甚是,交战万一失利,将导致亡国灭族也。”上官大夫上前劝道,“逃亡强过坐地等死,为何不逃?大王如果爱惜生命,那就逃吧!如果逃亡能躲过一劫,他日还可东山再起,逃亡,至少不会灭亡啊!”上官大夫之言一出,一群老臣又一次轰嚷起来:“大王,赶紧逃命吧,逃命吧,老臣们都不想死哪…”
“休得再嚷嚷!”顷襄王依旧拿不定主意,一计重拳砸在案台上,指着满堂老臣们怒斥道,“国家太平时,你们谋权谋利,国家危难时,你们一心只想着逃走?能逃到何处去?若你们誓死守卫郢都王城,初罪或许还可免除…”一群老臣又被吓得喑哑哆嗦了。
靳尚见状,只好躬身劝解:“大王息怒,天命如此
,也不能全怪臣子。大王舍不得大楚基业,群臣之意,不过是让大王迁都而已。”
“迁都?你是说让寡人带着都城逃亡?”
“上天生育百姓而给他们安排君王,就是为了对百姓有利。”靳尚点头道,“君王活着就是为了养育百姓,死得早些或晚些,这都是天命。如果有利于百姓,迁都又何妨?先设法保住宗庙社稷,保住王室宗亲,便是对百姓谋福利。大王不愿投降,不愿死战,迁都方为上上之策。”
“无论你如何辩解,临危迁都,便是逃命…”顷襄王挠头纠结,“况且,生死关头,你让寡人迁往何处?”顷襄王的话,也让靳尚陷入了沉思。
在众人无计可施时,宋玉忙叫上景差出列,二人匆忙间跑到政事堂一侧,将一张悬挂在木架上的牛皮地图抬到王位前,地图上绘制了楚国的山水地望,众人正摸不着头脑时,宋玉便指着地图高声对顷襄王禀道:“盘庚迁殷,商朝复兴,盘庚也被后人称为中兴贤王。为避秦锋芒,迁都也未尝不可,大王可往东迁。往东虽是吴越旧地,却早已归入楚国疆土。且东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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