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眺望正在坠落的夕阳道:“待夕阳落山后,连夜突袭。”
“何不休息一宿,等到明日再破关南下?”
“西路大军已奉命从巴郡出发,此时应该已过扞关,我北路大军还得赶去与西路大军会师,尽早让云梦泽畔那位昏君结束春秋大梦,秦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数代人啦!”白起感慨着,牵着魏章离开阵前,“晚辈本想让老将军一同上阵杀敌,奈何大王有口谕,老将军年事已高,不宜再征战沙场,大王让老将军守好汉中郡,安享晚年。”
“大王乃仁慈之君也,”魏章万分感激,拍拍胸脯,“可是,老夫也想上阵杀敌,为大秦再建功业啊。”
“沙场之人,皆有此心愿,晚辈明白。”白起安慰道,“然则,君能制命为义,臣就应该奉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君臣谋不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替大秦守护好疆土与替大秦开拓疆土同等重要,
攻、守相携并进,大秦疆域方能愈加广袤,大秦国力方能愈加雄厚。再者说,应该多给年轻将士们一些机会建立军功哪。”
“大良造所言甚是,所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魏章思忖有顷道,“老夫就奉王命驻守于此,替大王守好疆土,静候年轻将士们去开创新功吧。”
“多谢老将军吉言,晚辈迫不及待想率大军去饮马大江了。”白起招手命兵士牵来坐骑,翻身上马,拱手作别,“老将军保重,白起去也!”拍马扬蹄而去了。
“急功近利之策不可取也!”魏章挥手叮嘱,“望大良造谨记之。”
“多谢老将军告诫,然而,虎狼从来就不畏惧羊群。”白起自信回道,帅旗向前挥舞,十万大军紧随其后,奔入茫茫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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