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射取之道实在有趣,寡人明日便派使臣出使燕、赵两国,以便射取秦国这只大鸟!”顷襄王高兴道,“寡人之命,召你入宫当一名侍郎官,教寡人射箭之道,你可乐意?”
枯瘦男人一时陷入犹豫,靳尚急忙到他身旁低声训斥他:“一旦入宫,锦衣玉食享之不尽,还不赶快跪谢王恩?”
枯瘦男人只得跪地谢恩,惊讶于自己糊里糊涂间便领到一份官职。
“大王稍安勿躁。”宋玉实在看不惯了,又上前劝阻,“怀有经天纬地之才者,大王一句话便贬黜了;稍具鸡鸣狗盗之术者,大王却重用之。大王这选人用人之术实为不当矣,千万不能将君子与小人置入一堂啊!”
“何以见得?”
“逢到治世,君子崇尚贤能而对下谦让,小人努力做事以事俸上级,因此上下有礼,奸邪被黜抛弃,因为不争竞,是为美德;逢到乱世,君子炫耀功劳而凌驾于小人之上,小人显示手段以欺凌君子,因此上下无礼,动乱残虐一起发生,因为争竞逞能,是为昏德。国家衰败,总是从此处开始。”
“寡人自有识人驭人术,只要能助寡人射取秦国这只大鸟,寡人便用之。乱世用人,唯才不唯德,寡人
比你懂多了。”
“知君莫若臣也…”谏而无用,宋玉实在无奈,只能摇头叹息,“兵家有言:不拥有五倍于敌之军不发起攻伐,不拥有十倍于敌之力不能围城。如今楚国兵微将寡,如何以燕、赵结盟,如何能讨伐强秦?”
“寡人知道你是为国操心!”顷襄王思忖有顷,叹道,“可是,寡人继位这些年,大军不出,人皆以为寡人只顾享受安逸,而忘记祖先之大业了。依照大楚祖制,国君不能统兵征战,为国开疆辟土,死后便不能以国礼安葬。寡人必须以战功增加威望,树立威仪啊。寡人心中之苦闷,你们又有谁人能知…”一番感叹后,已不容置疑了。转而命兵部上官大夫,“上官大夫听令,寡人命你速速招兵买马,一年之内交出三十万大军,与寡人一道射击秦国这只大鸟。完不成君命,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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