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无人作答。
沉默有顷,靳尚再次进言:“大王,臣闻乱在外为奸,在内为宄。御奸以德,御宄以刑。不施恩惠而杀,不可谓有德。臣子逼迫君王而不讨伐,不可谓有刑。德刑不立,奸宄并至…待景缺与犬子接管北境大军后,大王再派兵讨伐庄蹻也不迟!”
“如此说来,依旧要寡人容忍叛乱嘛!”顷襄王无奈道,“军中无大将,讨伐庄蹻,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宋玉上前道:“其实,化解此忧并不难。庄蹻毕竟是楚臣,大王只需下一道自责诏书,原谅他,并召他回朝,也就无事了。”
“要让寡人向他示弱,休想!”顷襄王一记重拳砸在王案上,“大臣不顺,国之耻也。庄蹻大乱楚国之政,寡人必逐之!”
“大王,庄蹻祸国,以怒君心,实在是罪该万死!”上官大夫唯唯诺诺道,“只是,目下并无兵马可征伐他,大王还需忍辱哪…”
上官大夫之言揭示出朝廷的致命弱点。“无兵马,又是无兵马,你们得给寡人多养些兵马出来哪!”苦于无兵可派,顷襄王一阵捶胸顿足后,只得故作镇定,情绪渐渐缓和了。
景差见有机可乘,上前进言道:“大王,景差曾闻
,一国之君必须伟大贤明臣子才能顺服。若君王不贤明而杀人以逞,如何能维持朝局?民不见其德行而唯戮是闻,统治岂能存续?”
宋玉也上前谏言道:“爱民者,民心向之;爱天下者,天下归之。即便庄蹻犯错,大王也要有原谅臣子之胸怀哪!”
景差道:“圣人治国,当以德和民,非以乱和民也。以乱,犹欲治丝而愈加纷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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