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而不讨,何以示威?”顷襄王重复着这话,点头道,“正合寡人之意。”随即指着人群中垂头而立的上官大夫问道,“上官大夫,你执掌兵部,在即将出兵讨伐逆贼之际,何以一言不发?”
上官大夫躬身出列,颤抖着声音禀道:“既然大王问起,臣下不敢隐瞒。三日前,下臣已收到北境军报
,说,说,景翠老将军他…已在前线病亡了…”
“你说甚?”顷襄王急得在王位前直跺脚,“如此大事,为何迟迟不报?莫非你也想欺君罔上不成!?”
“冤枉啊!”上官大夫立即跪地而呼,“臣下之所以未及时禀告大王,其一,臣下担心大王听了此事不高兴,忧愁伤身;其二,臣下正在物色北境边防统帅,待觅得人选,臣下便会向大王禀告,以解大王之忧矣!”
“你倒会巧舌狡辩…”
上官大夫鼓起勇气抬起头,瞥了靳尚一眼,显出哀求的神情。靳尚心领神会,躬身劝解顷襄王:“上官大夫体贴君心,乃是忠贞之臣,望大王明察。”
对于辅政大臣靳尚的谏言,顷襄王自然是言听计从,无奈地摆手道:“如此说来,寡人错怪你了,起来吧。”
上官大夫起身谢恩,再次进言:“大王,大治之后
,民之所以容易兴乱,皆因享受安宁太平久矣,静极思动,故生邪念也;大乱之后,民之所以容易治理,皆因民众遭遇乱世久矣,畏惧灾祸复至,故思安以保全性命也。庄蹻越是兴兵作乱,百姓越是渴望大王统治,赐以安宁,此乃安危相易、祸福相生也。”
“上官大夫言之有理,”靳尚赞道,“景翠老将军逝去,北境三军已无主心骨,当务之急应先选派一员大将,赶赴齐楚边境稳住军心,守护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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