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社稷已经摇摇欲坠,如会稽郡再脱离出来,楚国江山必然四分五裂矣…”庄蹻满脸焦虑道。
“若无越地男儿誓死拼杀,会稽郡早已落入齐王手
中,楚国难道就不四分五裂了?”若溪反问道,“既然师傅也劝你反楚自治,你为何不顺势而为,以正义之名与善意之举,堂堂正正率领越地民众保卫家园?畏首畏尾,中间身子又剩几许?”
“天下乱矣,难以为善。”庄蹻依旧在犹豫。
“傻徒儿,此不然也。”赤鼻镇定道,“天若不覆,民将何依何赖?地若不载,民将安居安行?天下纷乱之际,若不出英雄仗正义之剑以治乱,民将安遵安循?是故天覆之,地载之,圣人治之。”
“师傅所言甚是,”若溪补充道,“你可还记得师傅赠你越女宝剑时如何叮嘱你?”
“江湖悠悠,人世茫茫,”庄蹻回忆道,“师傅希望弟子以此宝剑伸天下正义,以此宝剑谋万民福祉!”赤鼻听后,暗自点头。
“师傅传授你越女剑术时又是如何叮嘱你?”若溪继续问道。
“师傅曾言,通于天者,道也,顺于地者,德也,行于世者,义也。师傅要求弟子在一番体认知改中,
卑身处心,洞天时地理人事之权宜,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文武兼备一身,以便弘正道之德于天下!”庄蹻答道,“可是,凭借一阴一阳两柄宝剑,能否守住会稽郡还未尝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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