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双手一拱,欣喜道:“娘娘圣明!”
“只是那放火之人可有人选了?”
“娘娘可还记得,屈原首次出使齐国归来时,曾将犬子带回郢都投入天牢,一关便是数载。而后又被发
配到黔中边境充军,近日刚归来。这纵火栽赃之事,犬子愿意效劳!”
“虽是冤冤相报,也算替你父子复了一仇。”郑袖生无可恋挥挥手,“你就按计划行事吧!”
“谢娘娘成全。”靳尚谢礼后,端起酒壶,牵着子兰离开了南宫。
郑袖瘫软在地,听着宫外传来的哀嚎声,凝视着渐渐融化的蜡烛,冷泪洗面。
午夜时分,屈原独自一人跪坐在楚怀王灵柩前守护着香火。
近些年不顺之事接踵而至,以楚怀王身死异乡作为一个终结点,君臣之间的恩怨也就此结束了。从咸阳运送楚怀王的遗体至郢都,这一路走来屈原早已身心疲惫,若不是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诗人气质支撑着,恐怕他早已倒下,做为一个屡遭疏远的臣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此时屈原正撑着沉重的眼皮跪在棺椁前,悲伤至极,悄无声息。
灵堂内烛光闪烁,太一庙门前忽然闪现出一个黑影
,原来是子兰端着一壶酒走来,鬼魅般跨入门槛,轻步走到棺椁前,在屈原身旁跪下。
屈原察觉到动静后,转过猩红的眼睛看了子兰一眼,厉声问道:“深更半夜,你这不孝之子来此何干?”在屈原心中,即便子兰当了令尹,依旧是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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