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琮望望正在落山的夕阳道:“应该快了,我们就将船泊在此处等候吧。”而后,两人将小船泊在岸边,山琮靠在船头休息了。
屈原却没靠下去休息,而是独自坐到船尾去静静望着流水远逝。
山琮仔细端详着屈原枯瘦的身躯,单薄的背影,疑惑道:“先生哪,近些日子,见你每天深夜都在灯下写竹简,熬得面黄枯瘦了。你已远离朝堂多日,为何还如此辛劳,究竟在写些啥呢?”
屈原叹息道:“心郁郁之忧思兮,独永叹乎增伤。
思蹇产之不释兮,曼遭夜之方长…大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流放途中,时时感到忧愁幽思,我正在写作一首长诗,名曰《抽思》。”
“何谓抽思?老汉无知,请先生赐教。”
屈原停顿片刻,回道:“我在回忆受王命造宪令,建议大王变法革新,及至最后遭受谗害而被放逐。所谓抽思者,便是将纠结在内心深处那些苦情愁绪抽绎出来,乱如乱麻也,越抽越乱也。”
“如此说来,老汉些许明白了。”山琮点头道,“先生为国为民,却遭此厄运。所作诗篇,必为后人传诵。”
屈原凝视着朵朵浪花逝去,只有叹息声:“人生若流水,永逝不回。等后人吟着诗篇来到沘水之畔,我们早已无踪无影了…”而后,独自吟起一支忧伤的曲子,其歌曰:
水浅滩长,溯水而上兮。
狂顾南行,聊以娱心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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